大腿大腿大腿大

茨酒/小狐三日/堀兼/r76/源藏
大概是这几个

【源藏】有病4、5

#小学生文笔+ooc严重
#质量一年不如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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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源氏就这样被放养到了十六岁。

在他自己的强烈要求下,源氏还是读了花村最好的一所中学,而他也开始学会隐藏半藏的存在。不想被人当成神经病是一个原因,而被无数家族请来的心理医生骚扰则是另一个原因,要知道别人眼中的异类并不是他渴望成为的人。

但半藏有时候会突然出现在学校里教训上课睡觉的源氏,有时则是突然出现在街机厅,然后悄无声息地拍拍源氏的肩膀,让他滚回去磨练自己的技艺。源氏每次都会被他吓得半死,半藏的穿墙技能简直是满级,而且无论他在哪里,半藏都能找到他。幽灵出现之前没有任何征兆,甚至连镜子或是游戏机屏幕这样能够反光的东西也无法显示半藏的身影。

在母亲去世后,源氏曾试探的问过家主,他是否是家中的独子,家主最后肯定地告诉他,源氏的确是自己唯一的孩子。

而他也问过半藏,但是从未得到过半藏的回答,对方总是会一脸冷漠的盯着他,然后让他闭嘴不要瞎想,半藏从未承认自己是他的兄长,甚至连半藏这个名字也只是他自己脑中出现过的虚影,但是幽灵自身也从未否认过这些事,他往往只是避开所有的眼神接触 不置可否,然而源氏却曾不经意地看见过半藏藏在袖子里的龙神纹身,在他们两个接触的时候,源氏甚至能感觉到神龙之间的共鸣,这让源氏更加得肯定了,半藏和他一定拥有着什么血缘关系,换句话来说源氏不可能是家中的独子,而家主为什么要骗他?

他想不通。

半藏盘坐在他的旁边,好像在看什么书。说起来也是奇怪,半藏虽说只是幽灵,但是却和一个正常人一样能够拿起其它的东西,源氏曾在道场里看见半藏使用一把弓,半藏的高超技艺能做到百发百中,看起来一点也没有一个作为幽灵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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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源氏难得的没有出门,虽说作为家主继承人的训练比年轻时更多了,但也无法束缚住源氏的脚步,但今天源氏却罕见地呆在他的房间里。

“哥。”源氏向半藏身边凑了凑,最后干脆把脑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不得不说半藏微凉的体温让他感觉很棒。

“什么事?”半藏在他的头顶摸了几把,青年的绿色头发硬硬的,远远比不上小时候的手感,但半藏确实挺喜欢这样做的。至少源氏是这么认为的,半藏总是有意无意的在他的头上摸一把。

“你算是幽灵吗?”

半藏犹豫了一下:“算是吧。”

“那么你到底算是什么呢,”源氏看着半藏下颚的曲线,“鬼魂、恶灵、还是其他的什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呢?”

“你真的是我哥吗?”他问,“万一你是外星人,我不就白被你占了这么多年的便宜吗?”

半藏把手放在源氏的额头上,然后隔着手掌在源氏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别傻了源氏,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他回答。

源氏将他的手轻轻的覆盖在兄长的手上,南风神龙与北方神龙在轻轻地共鸣着,半藏好像还说了什么,但是倦意如潮水一般涌来,他很快就陷入了黑暗。


5.

源氏好像做了一个梦,但是他记不得了。

他是被下人匆忙地叫醒的,当他醒来的时候,半藏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父亲卧病在床已早有时日,今晚却突然精神起来,让下人把源氏传唤到身边。

有心人早已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源氏在前往家主房间的路上收到了不少恭维,这些人平日里不见得多么积极,如今却兴奋得像是看到骨头的狗一样。他趁别人不注意时朝周围找了一下,长老们聚在一起,时不时的低声耳语几句。不过他们打量源氏的眼神让他感觉有一些不对,可惜半藏还是不在周围,这让他有点失望。

脚步声、风声、讨论声,他甚至还听到了家中女眷的哭泣声。声音听起来倒是真真切切地在哭,但实际上又有几分真心掺杂在其中?

最后所有声音都被隔在了家主的房门外,虚弱的老人躺在床上,而半藏站在床边,犹如多年前的那个仪式上,他的脸被黑暗遮住了,看不见表情。微弱的光勾勒出他下颚的曲线,源氏有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一旁的家主剧烈的咳了起来,深色的血液被洒在了洁白的床单上,他皱起眉头,用袖子擦净了唇角的血液,朝源氏挥了挥手。

“孩子,过来。”

源氏依言缓慢地走了过去,家主伸出手,看样子像是要把手放在源氏的肩膀上,但是他又收回去了。

“我很抱歉,源氏,”大名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破风箱,“我骗了你,你从来不是岛田家唯一的孩子。”

源氏猛地抬起头看着面前将死的老人,虚伪、恶心…他的心中突然冒出了很多词,但他看着自己父亲衰老的脸,他发现他没办法说出话来。即使是早已推测出了真相,源氏却无法淡定起来,而半藏站在一旁,背挺直的像是一棵树。

“他叫半藏。”

我知道他叫半藏。他在心里大喊着,希望对方能说一点有用的内容。

大名盯着天花板,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去探究的地方一样,然而源氏看了一眼,那里只是天花板而已。

“你的哥哥…半藏。”

源氏静静地坐在原地,不耐烦的用手指轻敲了几下地板,等着老人的后续。

“半藏在三岁时没能挺过那场仪式…他当时受了重伤,其它势力送来的一只白狼逃出了铁笼,差点咬死了半藏,但是虽然仪式失败了,但是南风神龙的力量却和他绑定在了一起…”老人使劲地喘了一口气,仿佛是要把肺给吐出来,“我和长老们讨论过了,你看到的半藏,只是龙神之力让他留下的虚影。”

“半藏从不是什么龙神之力留下的虚影,”他反驳了老人的话,“龙神之力没有这么厉害。”

源氏想要破口大骂,他想把周围的一切狠狠的砸在地上,天知道他有多了解半藏,同时他也了解着神龙之力,他兄长的刻板是不可能被龙神的力量模仿出来的。但半藏却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眼里只有他看不懂的情绪。

“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老头子?”源氏努力压制着怒火,他被自己的血亲欺骗了十六年,他甚至因为这件事而无数次怀疑半藏的身份,父亲是他的血亲,而半藏又是他最亲近的人,而他现在陷入了比这更深的迷茫,半藏到底是谁?

“这是岛田家的习俗,源氏。如果是兄弟两人,则双方在三岁就必须接受神龙之力,最后两人一同执掌岛田家。而如果只有一人,则三岁时先接受南风神龙的力量,当家之时才接受另一条神龙的力量。你知道的,”老人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我要死了,源氏,就在今天,然后你就会成为家主。”

他的父亲最后看了他一眼。

“你是个意外,源氏。你必须继承南风神龙的力量,而半藏必须消失。”

老人不再说话了。源氏等了一会儿,然后他看见老人的瞳孔扩散开来。

“真他妈厉害。”他想,从现在起他就是家主了,而上任家主留下的烂摊子还要他来收拾。

源氏不知道自己还留有什么感觉,他不知道是该为半藏的早逝感到悲伤还是先伤感父亲的死,而他还没想好如何面对长老。

半藏还是看着他,不过这回他的眼神有一点悲伤。

“哥,我们走吧。”

半藏沉默了良久。

“不要再乱跑了,源氏,你答应过我的。”

兄长突如其来的话让源氏停下了思考。

“既然生为岛田,就要学会服从命令。”

破门而进的长老把他吓得颤抖了一下,随即长老们迅速地把他死死地按在地上,然后在地面上画上他不懂的咒文,嘴里念叨着一些奇怪的语言,源氏想要挣扎,他使劲地反抗了一下,而长老们马上就把他的手用锁链拴了起来,有人往他的后脑重重一击,这让他有那么一瞬间什么也看不见了,接着是长时间的视觉模糊,他看见地上的法阵随着低声吟唱的咒语发起光来,源氏能感觉到北风神龙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力量而欢呼雀跃着,龙神渴望着吞噬自己兄长的力量,源氏感觉到他的血液在燃烧着沸腾着,但这件事最终带来的并不会是他想要的结果。

“你们他妈的要做什么?”他朝哪些绑着他的人大吼,“我以家主的名义命令你们放开我!”

半藏正逐渐变得透明,源氏勉强把自己的指骨扭曲到脱臼,然后忍着剧痛把手从铁链里抽了出来,在指骨归位的那一瞬间,源氏抽出他从不离身的短刀,划破了身后长老的喉咙。

“您这是要背叛岛田家族吗!”他听见旁边有人正在对他大喊,但源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低头躲过背后长老的攻击,努力的靠近半藏。

“哥!”他隔着几个人朝背后的半藏喊话,而对方只是站在原地,不带表情地看着他,“哥!我们走!”

他努力用短刀招架下长老的攻击,却还是不经意的挨了一下,源氏虽然在武术上面很有天赋,但他也清楚忍者毕竟从来不是能够正面单挑多人的角色。况且半藏在他身后,他不能退。

“我不能离开,”他听见他的兄长在背后,声音中隐藏着一丝颤抖,“源氏,我不能背叛家族。”

“就算他们要杀了你吗?”他对着半藏大喊,而他的兄长看起来依旧无动于衷。

“生为岛田家的人,死也自然是岛田家的鬼。”

源氏感觉他脑袋里的那根绷着的线彻底断了,他的兄长拒绝了他,半藏到现在还坚持着他“无论如何不能背弃家族”的理论,源氏拼了命地把短刀插进面前的人的心脏里,短刀在肋骨那里摩擦了一下,却还是顺利的划了过去,代价是那人的刀也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疤痕,源氏感觉脸上有一些热乎乎的液体,也许是他的血,也许是别人的血,也有可能是其它的东西。

他趁机扑向半藏,他知道凭借半藏的身手完全可以带着他避开接下来的这一击,也许他仍然认为半藏内心是想和他离开这里的,岛田源氏选择了最愚蠢的方法来证明他的猜想,他把自己的生命亲手交付给了半藏,然后把自己的背后交给了敌人。

真是太愚蠢了。

源氏看见一把刀撕裂了他的身体,在他的腹部留下了一个大口。半藏终于没有在保持冷漠下去了,完美的面具被强行摘了下来,源氏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兄长露出这样的表情,痛苦中夹杂着后悔,还有满满当当的绝望。

现在后悔还有个屁用。他想大笑,但是一张嘴却只有血液漫出来,他看见他的血透过半藏的身体沾到父亲房间里那幅“龙头蛇尾”的字上面,一道裂痕出现在那里,就像他身上那道一样。

他已经麻木了,痛觉蚕食了他所有的感官,倒是让他变得轻松了一点,这让他不知道他的心中是否还有愤怒,或者是对半藏的狠从确定半藏的真实身份到如今的死亡是如此之快,又如此之突兀,仿佛这是一个巨大的陷阱,目的只是源氏的死。

反正如果有人计划了这件事,那么现在他们成功了。源氏感觉半藏把他的头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源氏的头发。

长老们还在说着什么,但是他听不清了。

“看来他挺喜欢这么做的。”源氏想着,然后一阵倦意把他带进了黑暗。

也许是永久的黑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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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放飞自我了:-P
家主的名义那句话总感觉很奇怪,有点“代表家主消灭你!”的感觉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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